她又如何能不发疯?
那些同学的簇拥以及傲人的成绩,原本都应该是她儿子的。
要不是眼前这个女孩,她现在也不会那麽惨,怀着孕还被老公嫌弃。
她现在应该在韩家高枕无忧,等着韩胜长大继承遗産,享受着老公的宠爱。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冒着风险怀孩子,还得提防着公司的那位狐貍精,以及想尽办法挽回韩霆的心。
一想到这曾云兰下手便更重了,她完全把眼前的女孩当做了这些天的发洩出口。
路漫漫刚开始还可以勉强抵抗,可渐渐地便支撑不住了。
那女人直接一把薅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擡头对视。
女孩总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不愧是母子,连欺负人的手法都一模一样。
看着女孩痛苦的面容,女人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
还没等她开始得意,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用同样的方式揪住了她的头发。
只是轻轻一拉,曾云兰整个人便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摔倒在地。
“漫漫!”男人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满眼心疼:“没事吧?”
怀中的人胳膊还渗着血,头发淩乱,眼里含着泪花,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是我不好,来晚了。”路修远很自责。
说来也真的是巧,号行骑刚排查完韩氏集团的仓库,找到了些蛛丝马迹,曾云兰就迫不及待地过来。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女人,冷声呵斥:“你到底想干嘛!在尔洛殴打军人家属,看来你是想进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