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昂贵的西装已经破烂不堪,脚底下是虎视眈眈的狼群。
夫苏坐在看台上,嘴里咬着烟,听着惨叫声,脸上并无表情。
这些狼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会听从人的指令来折磨叛徒。
就比如想现在这样,时不时地跳跃撕咬,让他们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吃掉。
那种从恐惧到麻木的过程,是最难熬的。
“放过你们?”夫苏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样,“路先生不如和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麽路修远不仅毫发无损地回去了,还顺便炸了人家的基地,现在跟着你摸过来,又断了我的货。”
“这麽一大笔损失,你现在拿什麽赔?”他嗤笑擡眼。
旁边手下立刻吹响口哨声,头狼一跃而起,咬上了他的大腿,伴随着痛苦的哀嚎。
路淩忍痛呜咽着求饶:“您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可以让路氏集团完完全全成为您的垫脚石,要是没有尔洛当地的企业打掩护,您很多事情也会不方便。”
“除了路氏集团,没有哪个大企业能够冒着那麽大的风险为您所用!”路淩继续谈条件,“只要您把那丫头杀了,我自然会有办法重新拿回集团的控制权,不出三天我就可以把所有的财産全都交于您。”
“呵。”夫苏开口:“你怎麽就知道我只有你一个选择?”
路淩的眸中最后的亮光熄灭,猜测:“是韩家?”
除了路家也只有韩家有这个实力,这麽说来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都有了合理解释。
“你让我该说你什麽好呢。”夫苏用拇指将烟摁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留着你干嘛?”
“我对你忠心耿耿。”路淩开始打感情牌,“我跟着您那麽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这次路修远算计了我,他就是借你的手除掉我!”
“忠心耿耿?”夫苏挑眉反问:“你还真以为之前的事情能够瞒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