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远哑声道:“去自首。”
路淩扯了扯领带:“凡事得讲证据。”
只见路修远从衣服里掏出药和化验单放在桌上:“你给爸吃的是催命药。”
“夫苏那边你处理算干净,但只要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二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路修远说:“给你三天的时间去自首,算是全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家人情谊。三天后,那些人拿着证据来抓你的时候,我不会手软。”
“知道了。”路淩彻底瘫倒在靠椅上,“我会去自首的。”
临走之前路修远回头道:“你好自为之。”
待人走后,方自秋推门进来,着急问:“真的要去自首?”
路淩白了他一眼:“没错为什麽要自首?”
得知路淩跑路的那一刻女孩直接慌了。
“你说什麽!路淩跑了?”
林水淼又複述了一遍:“嗯,这会应该已经到边境了。”
“好。”路修远不紧不慢地拿起桌子上的草莓耳味棒棒糖剥开。
路漫漫气不打一出来,直接夺过:“好什麽好,都什麽时候了,还吃!你当时就不应该给他机会,现在好了吧,都跑到边境了。”
“别急。”他伸手又拿了一颗糖开始剥:“他算计我这麽多次,我也该算计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