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都是我的小叔叔!”路漫漫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没资格和他比!”
路淩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够倔的,想气死我?”
“我说的是事实,他就是比你好一万倍。”女孩瞪着他。
沉默了半晌,路淩才松开手。
“和一个死人比,我也是疯了。”他自嘲。
见眼前的女孩冥顽不灵,他上车之前举起手背上的牙印警告:“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你爷爷还能活多久。”
男人坐在车上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伤口。
在女孩消失在视线的那一刻,他贪婪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伤口,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便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不能去看爷爷,不能回庄园,女孩在出租车上黯然神伤。
“你要去哪里?”司机问。
犹豫片刻后,女孩还是说出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走进别墅时,路漫漫往日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客厅的沙发上整齐地叠着那件非主流的黑色外套。
能够想象到,路修远在最后离开的时刻是在犹豫应不应该带走这衣服。
去边境这外套也用不上。
路漫漫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那件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
看来上次洗过后他并没有经常穿。
空蕩的客厅回蕩着女孩的呜咽声。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