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苏第一次刚见面的时候,为了讨好他,秋燕便主动捧起双手去接烟灰。
她那双手生得漂亮,都可以去做手膜,可惜夫苏并没有怜惜,而且毫不留情地将烟摁在她手上。
滚烫的烟灰和娇嫩的肌肤接触的那一剎那,发出滋滋滋的响声,她咬着嘴唇忍着痛,一声不吭。
手上的疤便是那时留下的。
夫苏这人最喜欢看着美好的事物被摧毁,仿佛这样便可以满足他心里奇怪的需求。
“我打算以路家的名义运送一批物资过去。”路淩说,“但路上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不小心。”
“好主意。”夫苏没有心情抽烟,烟身没有吸到一半就整个摁在了烟灰缸,成了扁扁的一坨,“到时候我会派人过去和边境的那些蛇头打招呼,把运送物资的人都换成我们的人。”
路淩很是满意:“多派点人过去,要确保万无一失。”
“路先生不必多说。”夫苏看着秋燕玩弄着手指,“我比你更想他死。”
“路修远啊,路修远。”路淩自言自语,语气得意:“这次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
待路淩走后,夫苏迫不及待地伸手将女人的手拉了过来,端详:“给你请了最好的祛疤医生为什麽不用?”
“想让你心疼啊。”秋燕自嘲地笑着,举起手,那疤已经淡了,但在这样一双白皙的手上依旧是十分的突兀:“你之前不是觉得这样美吗?”
“闹脾气?”夫苏皱眉。
“不敢。”她垂眸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