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直接戳穿,陈可握着钥匙的那只手猛地收紧,钢铁毫不客气地摩擦着手心中最柔软的皮肉。
“是。”陈可承认,“我对你确实动过心思,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仇视漫漫,来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她是个好女孩,我想保护她,我想让她健康快乐地成长。”
句句发自肺腑,毫无隐瞒和顾忌。
大门是半遮着的,一个拿着盒子的身影,呆呆地站在门口,停住了迈进门的步子。
“路上校应该清楚,不管你们是有血缘关系,还是没有血缘关系,这段关系都会被人诟病。”她客观理性地分析,“哪怕你们之间没有什麽,你堵不住那些人的嘴。”
男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
只有他心烦意乱时,才会有这样的动作。
见对面之人不说话,她鼓起勇气继续说:“你无非就是想问我学校那些传言对漫漫的影响,再想着用什麽强硬的方法驱散谣言。”
“但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和她保持距离,那些言论自然会消散。”陈可的手心传来阵阵疼痛,“漫漫是女孩子,那些言论对她的影响远比你要大,她今后会有自己的伴侣,也会有更多的选择。”
“你和他的那些谣言只会占了她原本该有的姻缘和人生。爱一个人,不管是出于亲情还是友情,都会希望她过得更好,而不是耽误她,让她烦恼和忧愁。”
“说完了吗?”路修远终于出声,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了。”陈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她起身将钥匙放在了桌上:“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款待,家教费我收下了,以后就两清了。”
迈出房子,如释重负,今后再也不会踏足。
路修远阴沉着脸,用力拉开抽屉,点了一根烟。
显然这些问题是他没有想过的,陈可说对了,他确实很欠考虑,只想着用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在外面吹够了风,才慢慢吞吞地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