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汁水在口中化开。
路修远又咬了一块,绽开笑容:“我也觉得甜。”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似乎比以前更爱笑了。
从前他似乎和林牧一样,天天受仇恨的折磨,日複一日地将自己囚禁在无边牢笼。
可某一天有人拿着钥匙把它打开,告诉他其实除了仇恨,他还可以拥有别的东西。
可以拥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当陈可再次踏进这个熟悉的别墅时,内心是恍惚的。
从路修远的那次生日宴会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
说好的免费做家教补习,最后路漫漫还是坚持付了钱。
那个专属于她的拖鞋还在原来的位置,钥匙转动时的声音也十分的顺耳和熟悉,仿佛都未发生改变。
但她明白,其实一切都变了,是时候该做个了断。
“陈老师?”路修远见到她略微惊讶。
“嗯。”陈可点头,不安地抓着挎包的带子。
“坐。”男人擡下巴示意,还以为她是继续来做家教的,“漫漫去外面拿东西了,你可能得等一会。”
女孩听说路修远过几天就要去尔洛边境执行任务,神神秘秘地说要送给他个好东西,还不準他或者让别人去拿,非要自己去。
“上校。”她语气疏离,不似以往,“我不是来找漫漫的。”
路修远看了过去:“那你这是?”
“我是来找你的。”陈可坚定地看着他,没有躲闪,手心里还死死地拽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