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漫漫点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怂怂地提醒,“他现在好可怜的,你不要欺负他……”
待女孩走后,林牧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一把掀开路修远的被子:“别装了,我们尔洛鼎鼎大名的路上校,又不是演员。再说了,这麽多年有谁伤得了你啊。”
路修远抡了抡胳膊,眯眼道:“偶尔伤一回,还是挺不错的。”
林牧有些嫌弃:“你现在都沦落到逗小孩的地步了?你这个小侄女也不好玩啊,看起来笨笨的。”
“她可聪明着呢。”路修远立马维护。
林牧收拾着医疗箱,连半点时间都不想在这耗:“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坏人都让我当了,你一个劲地在这里装可怜。”
“你没有带过孩子,自然是不知道她们这个年纪有多难哄。”路修远语气中满是骄傲,“要是不用点苦肉计,还真的弄不清她在想什麽。”
林牧翻了个白眼:“路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刚刚看我的眼神,好像觉得我要虐待你一样,我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回国后,各个医院都抢着要他,不过他一个也看不上,索性就给路修远当了私人医生。
反正路修远这些年受伤生病屈指可数,他拿钱可以不办事,还很自由。
“你又不是小姑娘,捏你一下怎麽了?”林牧继续絮絮叨叨,“真的是心疼死她了。”
“你好好说话,我不也是路家的?”路修远第一次纠正他,开玩笑道,“你小子是不是羡慕我?”
看来这个小侄女在他心里的地位至少是和自己平齐的,甚至还要高一些。
林牧是清楚这麽些年路修远之所以那麽包容他,完全是出于愧疚以及血缘。
他明白路漫漫也是一样的。
但凭什麽她地位要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