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中有一个坚硬的物品顶着细肉。
她眨了眨眼,把手揣进了口袋。
“怎麽回事?”刚一出门,方自秋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他们难不成是发现了什麽?”
“我怎麽知道!”他低声怒吼,一拳砸在了墙上。
方自秋被吓得不轻。
“自从她跟了路修远,脑子就没正常过,一天一个主意。”
“难不成是路修远在背后指使她这样做?”方自秋猜测。
“哼。”他冷笑,“你觉得路修远能指使得动她吗?”
“我早就知道那个老不死的偏心,没想到他居然偏心到这个程度,我辛辛苦苦打理那麽多年的集团他就急着让路漫漫来接手了。”
“那可怎麽办?集团现在可是和夫苏那边来往密切,而且账上还少了一大笔钱,万一她看出点什麽……”方自秋有些苦恼。
“怕什麽,一个小孩子能翻出什麽风浪?”路淩红着眼,牙硌得直响,“她只不过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心血来潮罢了。”
“还是得防範一下。”方自秋劝道,“你难道不觉得她很奇怪?”
“奇怪?”路淩问。
“你没发现她掺和的事情都在阴差阳错之下打乱了我们原本的计划……”
路淩冷静了一下,他转了转眼珠,脑海里忽然闪过刚刚路修远说过的一句话。
——我觉得漫漫这样的就不错。
男人嘴角勾出笑意,呼吸都舒畅了不少:“孤男寡女的,又不是亲生的,谁知道她的心思呢。”
“你是说……”方自秋醒悟。
“人言可畏啊。”路淩理了一下领子。
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