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远忍着沖动,控着手劲,将校服外套放下。
不至于让她重新洗一遍。
看到下面的黑色外套,他的眉头勉强松开。
拿上手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麽易碎品。
他吸了吸鼻子,凑近一闻,有股子淡淡的清香。
“谢了,衣服我拿走了。”他朝着女孩的后背说了一句。
路漫漫把被子拉过了头顶,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被子里传出闷声:“不用谢,校服我是手洗的,你的外套,我是用洗衣机洗的!你去谢谢洗衣机吧!”
“……”男人又勉为其难地拿起那件校服,闻了闻,味道是一样的,嘴角向上勾起弧度,“行,我现在就去谢谢洗衣机。”
听见门关上的那一刻,被子里探出一个头。
“有病。”女孩嘀咕着,“早知道就用脚踩两下得了。”
亏她还认真地搓洗。
半夜三更,白天好不容易降下的体温又升了起来。
反反複複的发烧,就是不能完全退下去。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让她变得有些疲惫不堪。
路修远熟练地给她去拿湿毛巾了,只是这次的时间稍微耗费得有些久。
病的这些天,他比谁都着急,简直把女孩的卧室当自己的了。
门开的时候,女孩乏累地擡眼,早就习以为常,他这样来来回回地倒腾了好几次。
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照顾人。
“你……”看清他的衣服后,路漫漫的眼神都亮堂了不少,瞪着圆眼,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像是见到了什麽极具沖击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