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路修远语调提高呵斥。
“上校急什麽?”宛白饶有兴致地说,“我还没说什麽呢,你想到了谁啊?”
墙角露出的裙摆止不住地抖动。
“你自己好自为之。”男人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太有意思了。”宛白扯着嗓子喊着,“上校,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女人扫了一眼墙角,也紧接着离开。
二人走后,陈可捂着嘴巴从角落出来,满脸震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回到家后,已经差不多接近12:00。
女孩洗完澡后,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等人。
茶几上放着一个蛋糕。
形状有点丑,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做的。
原来这些天她一回来就钻进房间,搞得自己髒兮兮的,是捣鼓这玩意。
男人心头一暖,他将外套脱下,盖在了女孩身上。
见她头上多了个退烧贴,脸颊还红扑扑的,路修远不免有些担心。
“漫漫?”他蹲下身靠近沙发,轻唤着,探向额头测温度。
此时的女孩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烧迷糊了。
没想到体质那麽差,早上落的水,中午做蛋糕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就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