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顺着声音往那一看。
宛白穿着一件亮眼的红裙,亲昵地挽着路修远的胳膊,微笑着和人打招呼。
两个人看起来很是般配。
周围的女人们进入了一种低压的状态,自觉无趣地散开,也不再上前搭话。
“这位是?”有人好奇询问。
还不等路修远回答,宛白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是路上校的朋友,今天招待不周,大家吃好喝好。”
朋友两个字加了重音,留给那些人自行去体会。
说的话也是暧昧不清,容易让人误解。
不过路修远都让她挽胳膊了,其他的人便不会上前自讨没趣。
他觉得清净了不少,这个钱花得可真值。
对于这种应付的场合宛白实在是过于熟练,挑不出一点儿错,来敬酒祝贺的人,都能够游刃有余地接话,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看着这一幕,陈可的心一紧,脸色有些难看。
“漫漫我有些不舒服,想去透透气。”
路漫漫放下蛋糕,语气关心,“要我陪你去吗?要不要紧啊?”
“不要紧。”她捂着胸口,“不用担心我。”
走之前陈可往二人的方向看去,落寞不甘涌上心头。
女孩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叹了叹气,便继续吃着蛋糕。
这个桌子上的蛋糕差不多都被她一个人吃完了,不远处还剩最后一个。
她半起身伸手就要过去拿。
不料有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