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现在路淩还要替人家母亲的墓碑描金,要是二奶奶泉下有知,恐怕会被气活。
见路修远没有反对,路淩拿着工具便要走上台阶,去墓碑上描金。
“等等!”女孩终于忍不住出声向前,“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路漫漫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人去玷污墓碑。
她伸出手接过描金用的金箔水墨和毛笔,沖着路淩僵硬地笑了笑,“我的字比你们俩好看,况且我也想为二奶奶尽一份孝心。”
这确实也是实话,没什麽好反驳的。
路淩只好收回了悬在半空的腿,停在了台阶前。
女孩拿着东西一步步地迈向台阶,最后在墓碑处停住,她用毛笔沾了沾金箔水墨,随后便认真地临摹了起来。
之前还未褪去的痕迹应该是路修远亲自描的,能够看出他应该是尽力了。
头顶的太阳有些晒,女孩的背后都浸湿了,头上的汗水也顺着额前的碎发滴了下来。
她丝毫不敢懈怠,紧绷着手腕,用力将字写好,连擦汗的动作都没有。
虽然写得有些慢,但描得还算好。
就这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描好了一半,她欣慰地笑了笑,正要继续。
下一秒,女孩觉得头顶一暗,整个身体都凉快了不少,她疑惑地擡头,撞上了那双湛蓝的眼眸。
笔悬在半空,顿了顿,沾上的金箔顺着毛笔尖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