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兰往下一看,那过膝的碎花裙子下的小腿确实青一块紫一块的,还贴着膏药。
这药还是昨天晚上陆修远给的,说是在部队里经常用,很有效,就是味道不太好闻。
“就算是这样,你一个女孩子也不能先动手啊,家里没人教你规矩吗!”她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
周围的同学都有些害怕,还担心地看着女孩。
路漫漫用左手随意地撑着脸,右手拿起笔,她昨天的作业还没有做完,等下就要交了。
她刷刷地解着题,连眼皮都没擡地反驳:“阿姨,谁先动的手很难说啊,要不然你先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之前干了什麽。”
曾云兰从来都没有被别人如此轻慢过,这女孩连吵都懒得拿时间跟她吵,还有心思干别的东西。
笔尖与纸张发出的沙沙声充斥着安静的教室,此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韩胜有些慌张地对着女人摇了摇头:“妈,我没有惹过她,是她先动手的。”
看来这人是想咬死之前推她下水的事情了,他是肯定女孩手里没有证据。
“妈妈当然相信你。”曾云兰摸了摸男孩的头,“你成绩好,人又乖,肯定会有人嫉妒你。”
这人脑子没毛病吧?女孩顿了顿笔。
韩胜有什麽好让人嫉妒的?她还不如骂自己呢。
还真的是有什麽样的母亲就会教出什麽样的儿子,现在女孩总算是知道为什麽韩胜会如此的偏执和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