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寒有些疑惑:“为什麽啊?”
“就按我说的做。”女孩握了握她的手。
出于对彼此的信任,苏以寒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过问。
别墅的大草坪上,有三个男个人在逗着一条德牧,那是一条警犬。
还穿着特制的警犬服,嘴上也带着止咬器,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不远处还拴着一匹马。
“上校,我比阿尔法咬人的概率都高,好不容易带他出来放松,何必给他戴这个。”孤狼替警犬鸣不平着。
路修远半蹲着摸了摸阿尔法粗壮的脖颈,顺手将绳子套上,手臂上的花纹很是显眼,“家里有孩子。”
孤狼贱兮兮地说:“养个女孩有那麽娇气吗?连马都要挑最温顺的,现在连我们的阿尔法都失去了自由。而且你之前不是说最讨厌带孩子的吗?”
戴上止咬器和套绳的阿尔法警犬耷拉着耳朵,显得有些委屈。
“还行吧。”路修远起身抚摸着阿尔法的脑袋,算是安慰,“她挺乖的。”
孤狼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一言不发的天鹰,“我们上校还算幸运,我家那个十岁的小侄女天天吵吵闹闹,跟个惹事精一样,不过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路修远扬了扬眉,这话对他来说似乎很受用。
这个不喜欢说话的天鹰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孤狼早就已经习惯,他旁若无人地继续与天鹰诉说着带孩子的不易。
直到最后天鹰实在有些不耐烦地说,“吵,住嘴。”
孤狼这才住嘴,并且没有一丝尴尬,似乎对他这种冷淡的态度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见人不理他,孤狼便开始喋喋不休地对着阿尔法一顿输出,嘴就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