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副同归于尽的决心,那些抱头的乘客们脸都吓白了,纷纷四散而逃。
不过眼下最后一个劫匪也顾不得那麽多了,他最后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援军身上,只能尽量用手上的人质拖延时间。
或许是听说过号行骑狙击手的名声,这劫匪狡猾得不行,将人质与自己的身体完美贴合,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
一时间空地乱成了一锅粥,根本就无法瞄準目标。
通讯仪里传来爆破手孤狼的请示声:“上校!人质和目标靠得太近,不好瞄準。”
“天鹰,掩护。”路修远说。
“明白。”,第一狙击手天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手紧扣着枪的扳手,蓄势待发。
当路修远从掩体中出来的时候,这劫匪的头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又是你,几次三番地和我们作对!”
“职责所在。”男人将手上的ak抛了出去,表示没有威胁,“现在就只剩你了,没有意义的。”
劫匪红了眼,强忍不安反驳着:“这人对我来说确实没有意义,但是对于你们意义可大着呢,要不然我们的路上校为什麽会亲自出来安抚我。”
路修远穿着特制的迷彩服,只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看不出什麽情绪。
而劫匪却在频频擡头望向天空,似乎在期盼着什麽,人质依旧是不被控制的死死的。
“夫苏那边的人是不会讲信誉的,你已经是一颗废棋了。”路修远刺激着他。
劫匪听到这话再也不能保持镇定,这相当于断了他最后的念想,他心里也清楚,可是现如今也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的别人身上。
面对这样的挑衅,劫匪再也沉不住气了,他依旧死死的控制着人质,只不过枪口却指向了放下武器的路修远,“闭嘴!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也有你给我陪葬!”
这下劫匪终于露出了破绽,那右手已经在狙击视野内,且与人质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