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女孩忽然觉得他心态挺好的,她都这样对他了,可路修远却还是锲而不舍地逗她,丝毫不怕吃瘪。
可见这人是有多自信。
路淩的嘴扯成了一条直线。
他立刻打断道:“我们进去吧,太阳太大了。”
“嗯,进去吧,漫漫病刚好,别吹着风。”路伯贤赞同道。
四人离开大树下,头顶烈阳的热气毫不客气往身子里钻。
离房子还有一段距离,此刻路淩推着轮椅奋力的讨好路老爷子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路漫漫有些发汗,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挡着太阳。
下一秒她只觉得头顶有些暗,有一片影子将整个人笼罩着。
她擡头一看,路修远不知道什麽时候往她这靠过来了些,恰好挡着了太阳。
女孩有些别扭地抓紧了丁香色的碎花裙子,手心在出汗,每走一步白玉绞丝手镯就跟着响一声。
其实声音不算很大,但对于常年在部队的人来说,还是能够轻易察觉到。
路修远盯着她白皙的手腕,眯了眯眼。
那是用三根独立又相互缠绕的玉环做成的手镯,每根间距只有一毫米,是妈妈留给女孩唯一的遗物。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什麽交流。只有三个大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路漫漫心里装着事,也没有仔细听。
四个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了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