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这幅姿态去”沈钰还是没忍住,问了句题外话。
“我仰慕内务长老已久,心甘情愿。”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神坚毅。
内务长老还没从打击中缓过来,心里却划过一些诡异的暖流。
谁知阴魂不散心声又出来捣乱。
“妈呀,有点抽象,可别开玩笑了。”
“你图他啥啊哥们,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图他没存款?长得挺好看一小伙,口味怎麽这麽奇特,不会是眼盲吧,过些日子从牢房出来记得去找大夫看看眼疾。”
内务长老又被心声转着圈骂了一顿,骂了还不能还嘴,真是窝囊死了。
哪有人见过他这幅吃瘪样子。
终于有长老绷不住嘴角,漏了一声笑。内务长老的眼神马上盯过去,无声地谴责那人。
那长老立即干咳一声,板起脸装严肃。
他就不能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吗!
世界上不能有纯粹的爱存在吗!
“哦,原来曲朔故意嫁给内务长老是为了把身上的魔息渡到他身上,好实现嫁祸啊。”心声补刀。
内务长老刚刚燃起的纯爱梦碎了。
好吧,确实没有纯粹的爱存在。
接近你的人果然都是带着目的的,太歹毒了!
这一句心声信息量有点大,无意之间不知刺激到了曲朔的哪根敏感神经。
他突然暴起,在满身叮叮当当的声音中果断抽出袖中剑,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直直刺向始料未及的阮衔月。
“去死吧!”
看着直沖面门的细剑,阮衔月大脑放空了一瞬。
她说错啥话了,干错啥事了,为什麽要杀她啊,就因为原主是炮灰吗?
杀你干爹和老公去啊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