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坐车从县城回来,家里空蕩蕩的,门口还有未化完的雪,门一打开,别人能感受到这次风雪带来的冷气。
黑子说:“我就给她道歉,娘,你打个汤,我端下去给她吃。”
“这就对了,你们两夫妻好好过,我现在就去打汤,你放她上来。”
黑子点点头,他爬着下了地窖。
过了一会儿,他惊慌失措地从地窖里爬出来,脸色惨白,嘴唇抽搐着,就连耳朵的伤口处都激动地扯出血来。
他几乎是爬过来的,指着身后的地窖,手指都在颤抖。
“她……她……”
黑子爹问:“她咋了?”
黑子娘也从屋子里面出来,她一拍大腿,手上的锅铲都扔在了地上。
“不好了,她是从南边来的,那边热,是不是冻坏了?”
她眼中藏着希冀。
黑子痛苦地摇头,几乎难过得要落下泪了,“她死了。”
“什麽?”黑子爹大惊失色。
黑子娘在这一刻反而冷静下来了,对黑子说:“你们别声张,我下去瞅瞅。”
等她也脸色苍白,惊惶失措地爬上来,黑子闭上眼睛,试图将时间倒回去,要是知道是这麽个结果,他肯定不会从夏锦父亲手上接手这麽一个烫手山芋。
现在好了,他挣的钱鸡飞蛋打了,身上还背上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