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那边坐着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还穿着灰色的外套。
夏锦快步走过去,心里忍不住叹气,回到屋子里拿出了一床小薄被盖在杜颂今身上。
杜颂今没醒。
夏锦去了厨房吃饭,吃完之后还去外面又买了一个人的饭回来。
她再次推门进来,杜颂今被惊醒了,身上的薄被掉在地上,他还有些愣神。
夏锦兇巴巴地将饭丢到桌子上,“你别以为你来找我,我就会原谅你,没门,你先吃饭吧。”
杜颂今凝神望着桌子上的饭,不由得一笑,他为了那件事已经很多天没有睡好了,半夜睡觉时常惊醒,总觉得梦里一直有人在追着他。
他无法摆脱,于是越来越睡不好。
今天倒是睡沉了。
杜颂今笑:“你都知道了?”
夏锦:???
她哪里出问题了,她怎麽不知道。
保持镇定,夏锦继续兇巴巴地说:“你别和我套近乎,我说了生气就是生气。”
她顿了顿,收了之前兇巴巴的模样,语气和表情都较为平静,甚至称为冷淡,“结束也是真的。”
是的,她做的决定也不会轻易改变。
“为什麽要分手?”杜颂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