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夏锦家没多远,杜颂今迟疑地问:“我们真这麽走了?”
夏锦脸上盛满了笑,“他才不会那麽傻呢,阿金在港城做过打手,他的身手还算不错,三米高的二楼压根拦不住他。”
杜颂今听完,目露惊讶,“他是打手?”
夏锦点头,“嗯,以前做过,阿金之前和我提过一嘴。”
“那还挺辛苦的。”
打手属于卖力气和卖命的活,基本一旦爆发沖突,那就是沖在最前面的一个,所以受伤和死的最多的都是打手。
阿金跟着宋家一直做的都是卖货和进货,也许是阿金的生活还不错,杜颂今并没有将阿金和打手联系起来。
夏锦想,要是阿金在这里听到了,恐怕会说什麽辛苦不辛苦的,没一样是轻松的。
“他没说辛苦,他反而还感谢自己以前的老板给了他这样一份工作,至少不会饿死。”
杜颂今顿了顿,牵着夏锦的那只手悄悄握紧,他知道,自己今天的那番话和阿金还有夏锦他们之前来说有点矫情了。
可是,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夏锦擡眸,她眼睛明亮,上挑的眼睛仿佛像个鈎子,轻易能吸引到别人的眼睛。
她也握紧了杜颂今的手,“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