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递过来一条蓝色毛巾,夏锦将它冰到脸上,走路都不稳了,她硬是稳住了身子,然后晃晃悠悠地坐在屋内的凳子上。
“不多,也就八九杯。”
阿金不痛快,说:“让你喝八九杯白的,不是我说,你这个朋友真不靠谱,你一个女生,那里那麽多男的,她是怎麽想的,你又是怎麽想的,要是我不去,出事了怎麽办?”
他一开始回来準备去夏锦家,却在隔壁的阿华家听见了夏锦的声音,赶过去一看,他都要气乐了,夏锦脚放在凳子上和他们玩色子呢,桌上的菜都收完了,全剩下酒了。
一看见夏锦微醺的状态都知道她没少喝,桌子上一股子白酒的烈气,旁边歪歪扭扭趴在桌子上的男人,连那林潇,都自己上阵玩色子了,身上一股酒味,阿华是她男人,在一边冷眼看着也不管。
哪怕知道他受伤了,一只手没了,阿金也看不起这种不管自己妻子的人。
林潇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原先多胖的一个人,生孩子的时候都胖出双下巴了,自从知道阿华受伤了,没日没夜地在医院照顾,现在瘦成了一把骨头,看着和难民一样,他也不心疼。
换成自己,要是自己断了一只手,不是还有一只吗?
孩子和媳妇都有了,那肯定要坚强起来好好过日子。
夏锦揭开脸上的毛巾,眼神中透露着清明,嘴角扯出一个笑说:“不是白的,是啤的。”
阿金惊奇道:“你装的?”
夏锦白了他一眼,“喝酒不就是要装吗?我不装,真喝醉了,你没回来,我还回不了家了。”
“那你装给他们看就是了,都到你家了,干嘛还装?我还以为你真醉了。”
阿金都无语了,亏他还在为夏锦担心,现在想想,那一刻的担心真是不值得,关心给狗都比给了夏锦强。
夏锦指了指自己,“我是精神上的清醒,身体要晕它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