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悔死了，商场开在哪里不好，非要开在张家附近。

烦死了。

他抓着自己头发，手肘放在膝盖上，烦躁地抓了几下，整齐的头发被抓得一团乱，原本平整的头发乱七八糟的，之前大老板的气势消失不见。

等助理回来，他问：“都说了吗？”

“都说了。”

助理往后退了一步，现在老板的模样有点吓人，头发淩乱，半压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眼睛因为长时间的熬夜发红，看起来疯狂恐怖，这才多长时间，老板怎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外面的客人大概有多少？”

助理说：“不足以前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都没有。”许峰口中喃喃自语，“居然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助理不忍心自家老板变成这样，说：“比之前要好一点，之前门口一大堆黑衣男的时候，我们的客人更少。”

“那时和现在能比吗？”许峰怒气沖沖地说。

当时是被逼着不肯来，现在是客人们自己不想来，一个被迫，一个主动，差别简直大了去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许峰发了狠，决定要逼着自己背后的人出手，再不出手，他的商场没了，他们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抛弃是迟早的事，从有钱人变成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