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夏锦去到张老板打牌的位置,那棋牌室后面有一个后厅。
“麻烦您稍等一会儿。”
“嗯,我知道了。”
在她的位置能隐约听到里面的谈话声,她没想听的,可声音往她耳朵里钻。
“听说杜颂今天天跑工地啊!啧啧啧,好好的一个杜家,竟是一点生意都不给他。”
“哼,我上次看见他了,人傲着呢,看都不看我一眼,还真以为自己是以前的杜家大少爷啊。”
“人家不理你不是应该的吗?谁让你以前说他坏话。”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了,这点小事还记着,小气嗖嗖的。”
“行了,打牌都堵不住你们的嘴,不管他有没有分到生意,就凭他那不怕苦的毅力,他再怎麽样,以后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句话应当是张老板说的,他说完之后,衆人便转了话题,不再说杜颂今了。
他们开始聊别的,比花钱,比女人,比爹妈。
夏锦想压住耳朵不听都不行,最后她拿起张老板桌角下的书吹了吹,没了灰尘,她翻看起小说来。
没想到杜颂今的处境还挺尴尬的,那群人后来不聊杜颂今了,可也没几个认同张老板的话。
实际上还是给张老板面子,才勉强从杜颂今身上扯回来。
杜颂今应该也知道这群人在背后贬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