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回了自己房间之后就没出来过,如此过了三天,他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的。
他主动和夏锦说话了。
“对不起。”
夏锦:“你想说什麽?”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他丧气道:“我抓你,对不起。”
夏锦往他脸上看了一眼,他的脸摔在了石头上,有擦过皮的,也有青青紫紫的,很丑,和毁容没什麽区别。
他头上的伤,骨折的手和腿,其实都是她干的。
“算了,我也报複回去了,说起来你还在海里救了我,我们互不相欠。”
男人更羞愧了,那头沉重的似乎要垂下去,从头上到胸前,越来越垂。
“对不起。”他瓮声瓮气道歉。
夏锦说:“为什麽要抓我?说了,我接受,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到。”
男人垂着的头没有擡起来,夏锦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不过,他的耳朵红成了一个小尖尖。
他犹豫了很长时间,在晚上夏锦继续给他留了一碗面之后,他说了。
“是杜家三少。”他抿了抿唇,润了润自己干得起皮的嘴唇,“是他让我干的。”
夏锦问:“怎麽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