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二那段时间为许金玲挺疯的,我之前还不明白是为什麽,后来跟着宋老大,才渐渐探听到了一点消息。”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夏锦面前,“当初那件事情另有隐情,说出来,你怕是都不信。”
夏锦推了推他的脸,“有话快说。”
阿金那张俊气的脸被夏锦的手推出了个红印子,夏锦也没想到自己下手那麽重,装作没看到。
“许金玲是把自己和宋二在一个地方,逼着他做选择,同意娶她就算了,不同意,她就死在他面前。你说宋二那样的人,非常重感情,但他也不是个傻子,知道喜欢是一码事,在一起又是另外一码事,他直接拒绝了,说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阿金悠悠道:“许金玲是个疯子,她疯了,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那一地的血,宋二直接晕了,后来还是别人把他们两个送到医院里去的。”
“后来呢?”
“后来你也知道了,许金玲肯定是没死,又闹自杀,实际上是自残,我怀疑她自己也不想死,是想逼宋二,宋二都快被逼疯了。”
夏锦回想了一遍和宋二的接触,宋二人不坏,甚至还算好的那种,她之前对宋二还有点朦胧的好感。
“他应该是被自己的愧疚逼疯的。”
“差不多,他是为爱疯狂的年纪,能被逼出脑子有问题也可以看出他的单纯了。”
这话说的,搞的他自己没有为爱疯狂过,之前不知道是谁为了平平每日酗酒,正巧夏锦想从阿金嘴里打听他对平平的感情。
她斟酌着开口:“你之前不也是。”
阿金脸上的笑僵硬住了,他突然被说住了,不可置信地问:“有吗?”
后面似乎想到了什麽,他释然一笑:“我还以为是什麽事,那都是多久的事了,就算有,也早过去了,我很洒脱,追求缘分,知道感情不能强求。”
夏锦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