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大姐又说了:“有句话我得提前说了,我奶水也不多,我得紧着自己孩子先吃。”
夏锦苦笑:“能喂给孩子吃,您已经是帮我很多了。”
“别忘了还有我。”
另外一个病床上的女人突然出声,夏锦和衆人的目光落到病床上这人的身上,从刚才到现在,她身边只有她这一个人。
丈夫,父母、公婆,都没看见。
这也是夏锦第一时间找的是另外一位女人的原因,对方生孩子还在住院,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和孩子,夏锦不好意思去麻烦她。
眼见着她自己出声,夏锦意外地看向她。
女人苍白着一张脸,瞧着楚楚可怜,她模样并不丑,反而是说不出来的好看,初始不觉得如何,多看两眼之后,竟突然好看起来。
女人白着一张脸,瘦弱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
她弱弱地问:“你刚才说喂一顿给十块钱是吗?”
“是。”夏锦肯定地说:“给十块钱。”
门口有人出声,“大家都是救个急,提钱多伤感情,要我说,都是帮忙,都不该收钱。”
女人被言语打击得摇摇欲坠,下一刻就要昏迷一样,她抱着孩子那纤细的手腕,让夏锦看见都觉得吓人,夏锦之前也是这麽瘦,身体随时都有晕眩的感觉,她生了孩子,还这麽瘦。
夏锦朝门外说话的人看去,是个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