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借酒消愁?”
阿金说:“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现在还有点余钱喝酒,以后怕是连酒都喝不上了。”
夏锦都想捶他一拳,她无语了,“杜颂今已经答应把他自己工厂里面的布料卖给我们,况且,这里不是有个布料市场吗?就算杜颂今不卖给我们,我们找生面孔去买,人家还能不卖给我们,说不定还会说我们是大财神。”
阿金摇了摇头,“我之前是这麽做的,后面他们就不卖了,说是有人把货订了,卖不出去了。”
夏锦一想就知道是杜三做出来的事,杜颂今能够提供布料的话,在市场上买不到也不算什麽。
“宋家怎麽样了?还有那位许小姐,为什麽自杀?”
阿金揉了揉脸,他严肃起来,“宋家好像渡过难关了,这麽长时间一直没人动他们,听说还找了一个不小的靠山。至于许金玲,我也不清楚。”
他双手一摊,“人都没死,听说送医院了,杜三就把这件事算在我们头上了,别说是衣服了,你之前让我囤的手表,我都买不到了。”
夏锦被杜三惹得很不耐烦了,这段时间她都不在港城,怎麽那些破事还能弄到她身上,特别是影响了她挣钱,夏锦从来没那麽厌恶一个人,感觉这个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恶心极了。
她压抑着火气问:“我身上没有港币,阿吉帮我换了两块黄金过来的,你帮我去兑换一下港币,我就不信了,挣钱的生意,他们难道还不愿意做了。”
“他们还真不愿意做。”
夏锦猛地瞪了阿金一眼,阿金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十分干脆地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夏锦叹了口气,“行了,先去吃饭,等会儿我自己去试试,总不能一直被杜三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