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颂今胸口处被她的头发滑得痒痒的,他低头用手将她的头发拨开。
夏锦恰好擡头,她做完了,两人四目相对。
他们两个都愣了一下,最后是杜颂今反应过来,他往后靠了靠,嘴角微微弯起,他脸上还有疼出来的冷汗,“怎麽?看呆了。”
夏锦看他没什麽事,笑着回了一句:“你不也是看呆了吗?”
杜颂今笑笑,捂住自己的伤口处说:“这次可被你弄疼死了,不是说给我煮面吗?想尝尝。”
“我现在就去给你煮。”夏锦起身,提起药箱,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杜颂今往后靠,身子靠在凸起的被子上,嘴角含笑,她心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那鲜红的血液还在夏锦眼前出现了一下,他是真的能忍。
等夏锦端着面过来,杜颂今已经很自觉地坐在桌子上了,他染血的衬衫换掉了,又是一件干净的白色,领带没打,领口微微敞开,他没有将纽扣扣上顶,而是上面解开了两粒。
杜颂今长得好,就算因为疼痛和失血引起嘴唇发白也不能掩盖住他的俊朗,他虚弱也有虚弱的美,常年的礼仪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吃饭的时候是正经坐好的,吃饭也发出声音,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的意味,夏锦真觉得这碗普通的面配不上他了,可是他却吃得很认真。
夏锦捧着脸看他,手肘撑在桌子上。
杜颂今吃完半碗,他发现夏锦一直在看着自己,他开玩笑地问:“你也饿了?”
夏锦摇摇头,“没有。”
“那你别看我,你一直看着,我吃不下去面。”
“杜三不让我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