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颂今眉心一跳,“为什麽?”
“我有点难过。”夏锦趴在桌子上,垂下眸子望着桌子上面的纹路。
“难过什麽?”
她又不理杜颂今了,转而看向一边也在喝闷酒的阿金,阿金一杯接着一杯,她指着阿金说:“阿金在难过什麽,我就在难过什麽。”
阿金喝酒的动作一停,他放下酒杯,“我没什麽难过的。”
夏锦啊了一声,“原来就我难过啦。”
杜颂今忍不住噗嗤一笑,这样一看就知道夏锦是喝醉了。
他和阿金对视一眼,阿金也来问她:“你难过什麽?”
夏锦说:“我难过我没有很多很多钱。”
……
这个嘛,阿金自己也挺难过的,他也挺穷,他悄悄地扫了一眼杜颂今,其实变有钱的方法有很多,比如拿下眼前的杜颂今。
砰!
夏锦的头磕在桌子上,阿金伸手去查看,发现夏锦只是睡着了。
他也喝着酒,迷醉的时候,他看见杜颂今好像在拿个什麽东西往夏锦身上盖。
后来的事情,他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