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明白了,所以大少就是在赌,赌林马丁帮他们的可能性。
宋家也不缺钱,她和林马丁只有一饭之缘,对方也未必会因为那一顿饭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阿金继续小声说:“其实宋大少也做好了逃亡的準备,宋家在国外也有不少産业,二少更是準备去大陆发展,他们做的这些无非是想保住宋家在港城的资産,明日你不需要太过出头。”
“我知道了。”夏锦冷静地说,“我之前托了福爷帮我去查平平的歌舞厅,可惜他还没和我说,就被宋二少送走了,回了宋大少那边,我会继续追查下去的。”
阿金也对平平很是关心,他的腿还是平平送去医院的,他抿了抿嘴,从耳朵上拿下一支烟放在手里夹着,另外一只手掏出了打火机。
火光一冒,烟被点燃,阿金抽了一口说:“要不还是别查了。”
夏锦一脸错愕,从鼻腔中发出疑问的语气,“嗯?”
“她家里有赌狗。”
简短的一句话,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找到了又怎样呢。
他们两个把平平从歌舞厅带回来又有什麽用。
只要她家还有人在赌,她愿意用自己去填坑,这辈子她就爬不出来了。
沉默半晌,阿金夹在手里的烟自然燃到了根部,烫到了他的手,他反应过来摁灭扔进旁边的桶里。
夏锦打破沉默,“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