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汽车十几米远的草丛里,她发现了昏迷的杜颂今,肩膀处鲜血外涌,右手握着一根木棍顶上,左手死死地抓住地上的杂草,夏锦用了好大的劲,才让他放开棍子。
夏锦把车牌号用泥巴糊上,又将有标志的地方用泥土糊上,接着就将杜颂今扶进车里,她自己坐上了架势位,按照记忆中他们开车的步骤,不是很熟练地开起了车。
幸亏车还没有翻,也还能啓动,夏锦勉勉强强也动了起来,她开始在小路上横沖直撞,一抖一抖的,路又不平,所以她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也可能是车子一抖一抖的,会牵扯到伤口,杜颂今就被活生生疼醒了。
他用手抓着座位爬起来,嘴唇发白,看到架势位置上的女人,他脑袋迟迟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哑着嗓子开口:“前面有条分岔路,走大路,他们没有跟来。”
“好。”
女声响起,犹如是天籁之音,他意识到,自己是认识这个人的,难怪她在,他并不防备,是今天他送回家的那位夏小姐,是她来找他的。
杜颂今之前是不相信善有善报的,现在他信了。
身上的鲜血在流失,他身体冰凉,屈腿躺在后面,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夏锦把车开进最近的一家小医院,叫了医生过来救人,这是一家私人医院,夏锦将从张老板车上顺来的金块丢进医生手里,并嘱咐他们不要把消息传出去,这家医院几乎是马上就答应了。
她还问医院要了一块布盖住的轿车,停在了一处无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