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看着许久不见的小师叔,难以置信他会在此时出现,“染竹师叔,你要护他?”

染竹叹息一声,“小元,这是我欠他的。”

“有我在,你们不得伤他。”

“染竹,你可知你在做什麽?”有人愤怒地问。

“我当然知道,而且,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败的是天道而不是闵行月。”

此言一出,在场无一人不震惊。

“怎麽可能!明明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染竹的修为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高的,别人或许看不真切,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天道是如何败的,朝阳又是如何消失的。

“以后会有新的天道诞生。”染竹不再多言,一甩袖带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闵行月。

转眼时间已过百年。

闵行月自上次和天道大战后受损严重,被染竹救走后,他昏迷了八十年。

自二十年前醒来,他失去灵力,失去了不死不灭的能力,以及失去了最重要的她。

这二十年他过得浑浑噩噩,明明大仇得报,他该开心的。

可心底总缺了一块儿,染竹曾劝解他,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痛,可他知道,不管是过了二十年,还是百年,千年,万年,他永远都忘不掉她。

有时候闵行月会怨恨朝阳,为什麽要抛弃他两次!可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一声哀求,渴求再见她一面。

醒来的这二十年间,他使不出一点灵力,当被某个门派之人碰见之时,总是少不了一顿凑,若不是染竹出面保下他,只怕他早已死了。

闵行月擦了擦带血的嘴角,自嘲一笑,“何苦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