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时噤若寒蝉。

“记住。”闵行月俯视着衆人,一时之间灵力威压充斥在整座大殿之中,“是你们需要闵宫,不是闵宫需要你们。”

待衆人退去后,闵行月将手放在扶手上,身子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

最近,灵力运转越来越不顺畅了。

朝阳悄悄来到他身边,弯着身子在他耳边,勾起一抹笑,“睡着了吗?”

闵行月豁然睁开了眼,见到她的那刻,眼中疲惫一扫而空,他伸出手将朝阳拉入怀中。

感受着朝阳的气息,闵行月心安了许多。

朝阳道:“我不是天道的人。”

“我知道。”

朝阳默了几息,轻声说道:“若有一个可以斩断天道与世间万物的联系之法,你可愿一试?”

闵行月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朝阳神色有异,只是在她背后的闵行月并没有发现。

她摇了摇头,“尚不知。”

闵行月手腕擡起,涓涓灵力细流进入朝阳身体,片刻后,他道:“你的灵力阻塞之症,已然好全。”

朝阳却敏锐地察觉到进入她身体的灵力不如以往那般灵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