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像闵行月这样心狠手辣冷酷薄情之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如此特殊的。

他虽然和朝阳认识不久,但也辨得出她亦不是一个没有界限善于交心的人,她之所以这麽说定是闵行月在她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

林华庭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听到朝阳的声音勉强睁开双眼,此时此刻他竟再一次动了兽化的心思,最起码他不会一招就被闵行月打成这幅鬼样子。

“对不起,都怪我”朝阳心中愧疚,若不是因为她,闵行月也不会来霜木派。

“和你没有关系。”林华庭不準她这麽说。

朝阳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会为你治好兽化之症。”

林华庭却在此时回避了她的视线,若彻底治好兽化之症,他将失去统领其余兽化人的能力,在闵行月面前也将变得更弱小,届时他将再无报仇的可能。

察觉到林华庭态度的转变,朝阳沉声道:“你不必想太多,其他兽化人惧怕我的血,我的血对他们来说只能加剧兽化,而你不同,我的血可以让你恢複正常。”

林华庭淡淡地应了一声,朝阳又道:“他虽然少有敌手,但你的天赋亦不差,若过于依靠兽化力量,最终会彻底失去人性,我想这一定不是你想得到的结果。”

林华庭瞳孔闪烁,一些隐秘的心思在她面前仿佛无所遁形,他垂下眼睑,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明白。”

“好,那你先休息,我明天接着为你治疗。”朝阳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

李慕然将朝阳送出门,向后看了看,确定林华庭不会听到,他犹豫着开口,“师伯他当真可以恢複正常吗?”

朝阳不由有些好奇,繁星这几年都因为林华庭性情大变而渐渐不在亲密,为何李慕然会这麽关心林华庭。

李慕然闻言只叹息一声道:“我曾瞧见好几次师父和师伯大吵大闹,每次吵过之后,师父总是很伤心,我也看得出来师父其实很在意师伯。”

“师伯好好的,师父就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