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一张脸有些发红,她微微喘着气,一双眼睛带着怒意瞪着闵行月,“你究竟还想不想见到她了!”
“我凭什麽信你?”闵行月不顾及身体的难受,她一步一步逼近她,从她身后拿出了那面虚空镜,“玉虚门的法器。”
朝阳微微一怔,她差点忘了这面镜子。
“玉虚门的细作。”
朝阳闻言忽然笑了起来,“闵行月,不是你默许染竹将这面镜子给我的吗,我到底是不是玉虚门的细作你真的不清楚吗?”
“你不过就是接受不了事实,不愿信我,不敢信我,你怕毁了尸身之后,也没招到她的魂魄!”
“所以,你只是在找一个我在骗你的理由罢了。”
闵行月微微垂着头,手中的虚空镜应声而碎,他红着眼睛看向她,“你想如何?”
朝阳沉静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响起:“让尸身入土为安,已故之人方得新生。”
“你不信我也要信那本书吧?”朝阳手一挥,那本奇厚无比的书便出现在闵行月面前,朝阳蹲下翻到了记载着“尸身入土为安,灵魂方得新生”这句话。
这句话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闵行月先前并未发现。
良久,久到朝阳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他沙哑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
朝阳跟着闵行月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处密不透风的山洞之中,此处有着闵行月设下的结界,外人不得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