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默默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在她走后,闵行月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他无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躺在坚硬的青石砖上,仰面看着天空。
在哪里,一张他日夜所思的脸庞好似出现在上方,在他想要看清之时,又消失不见。
片刻后,青石砖上只留下一个如指甲盖般大小的深色的痕迹,像是被什麽东西浸湿。
朝阳本想回房小憩片刻,但每当她闭上眼,总是想起闵行月那张仿佛被夺走了生机的表情。
她侧过身,心烦意乱地蒙上头,强逼自己放空,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朝阳再次见到闵行月之时,他不知去了哪里一身寒凉,像是从零下四五十度的冰窖中待了许久。
他说,要带她出去去找一个人。
朝阳问:“找谁?”
“她所在乎之人。”
朝阳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林繁星,她乖乖地跟着闵行月离开了闵宫。
霜木派。
“阿兄,你最近感觉如何?”
一位长着蛇麟的男子慵懒地躺在长崎上,闻言,他缓缓说道:“感觉挺好的。”
“可我总觉得你变了。”
“哦?”男子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青色的竖瞳,“繁星,阿兄哪里变了?”
林繁星有些担忧地看着林华庭,虽然说阿兄有着人的神智,但行为和性格上在这几年间越发阴冷了,看上去真得更像是一条可以幻化成人的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