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和他讨价还价,“闵少主请不要和我讨价还价,在这三个月内我不会懈怠。”
闵行月依旧不同意,他向她走近,“十个月。”
朝阳轻瞥他一眼,“不行。”
闵行月顿了顿,冷声道:“半年,不能再少了。”
“招魂引灵没有那麽简单,我找了六年都未曾找到她。”闵行月的声音带着惆怅的气息。
朝阳瞪着他,“说不定她根本就不会回来,你不如早日放弃,这样对谁都好。”
“放弃?”闵行月轻嗤,“我不知道什麽是放弃,不管用什麽办法,我必须要重新见到她,再也不让她离开。”
闵行月此刻浑身散发出一种冷硬与柔情并存的矛盾气息。
他的话让朝阳后背冒出了冷汗,不管是被他恨上之人还是爱上之人,都难以全身而退。
天道都摆脱不了的人,她又如何能摆脱,朝阳浑身僵硬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反应,闵行月不着痕迹地收起了外露的情绪,平静道:“半年为期,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放你走。”
朝阳这次没有再反驳,她颔首道:“口说无凭,你我二人立下魂誓。”
闵行月只觉得可笑,他连天道都斗得,还怕魂誓,反正他也没有打算毁约,让她放心立个魂誓又何妨。
“若违背誓言,愿日日承受销魂蚀骨之刑。”
听到闵行月的誓言,朝阳心中一惊,日日承受销魂蚀骨之刑,对自己真狠。
朝阳:“若违背此誓,此生不得善终。”
玉虚门。
此时此刻,玉虚门彙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仙门翘首,以玉虚门为首的仙门已经对闵宫讨伐了六年,可这六年间没有丝毫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