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你怀中那和丫头身上取得血。”

长孙朔并没有将闵行月放在心上,尽管他让他感觉到一丝危险。

“你从她身上取了多少血?”闵行月阴沉着一张脸。

长孙朔忽然笑了笑,擡起手比了比,“这麽高这麽大的琉璃瓶都装满了,血红的颜色看上去甚是美丽。”

“正好,实验失败了,我正愁怎麽再把她抓回来。”

“你若是来投诚的就将她交给我,我可以给你找个机会。”长孙朔走近闵行月。

闵行月擡眼看向他,眼中杀气腾腾,像是平静的大海下隐藏的波涛巨浪在此刻喷发而出。

长孙朔一惊,下意识后退闪避,可仍是没有躲过突然出现的斩天剑的攻击。

他惊愕地看着闵行月,似乎是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斩天剑怎麽可能任你驱使?”

“你到底是谁?”

“闵行月。”

“闵?”长孙朔震惊得无以複加,千年前的闵氏一族,传闻在闵氏全族死亡之后,曾留有一幼童,该幼童天赋异禀,长大之后凭借着一腔恨意锻造出了一把天下至兇之剑——斩天剑!

长孙朔在猜到闵行月的身份后,便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不要杀我,我愿意将炼制的兽军交给你。”

“我知道阁下为何炼制斩天剑,那是因为阁下的仇人正是上天,但一个人与天斗太过艰难,我愿意任君调遣,绝无二心!”

“不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宣告了他的死刑,长孙朔心猛地一凉,他咬紧后槽牙,在斩天剑刺过来的一瞬间,整个人爆裂开来,血块散落在周围,神魂如烟随风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