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记得之前的事,就不能让他进玉虚门,更不能让他见小师叔!”
萧元被张玄忽然拔高的情绪惊了一下,他不明所以,“为什麽?他们不是挚友吗?”
张玄神色之中透露出一股悲凉,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总之,你若是为了小师叔好,就不要带临阙回玉虚门。”
萧元皱着眉头,“临阙又不会害染竹师叔”
“不,只怕他们现在已变成了仇人。”
张玄的话像是来自极寒之地的冰川使得他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利用隐身符藏在拐角处的朝阳在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后,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碎,怪不得闵行月前后变化那麽多。
朝阳又回到了台阶处,她呆呆地坐在那处,眼前又热闹了起来,乔云手拿着一把未出鞘的剑不知何时跑了出来,一不小心撞到了正往船舱走的闵行月,手中的剑正好撞到闵行月腰间佩戴的玉佩,玉佩在剑把的撞击下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闵行月漫不经心地瞧了乔云一眼,只一眼,乔云便不敢再往前跑,颜容随后跑了出来,一把夺走了他手中的剑,训斥道:“乔云,你真是越来越顽劣了,这次就不该带你出来!”
乔云躲到颜容身后,支支吾吾道:“我知道错了。”
颜容有些奇怪,今日他怎麽认错这麽快,不过还是应该教训一下,便对着闵行月点了一下头,随后便拧着他的耳朵将他带回了船舱。
朝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看得出闵行月瞧乔云那一眼充满了不悦与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