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怎麽一个人在这里?”
张玄见到朝阳,似是思索了一阵,才缓缓道:“朝阳?”
“是的。”
“乔云和萧元吵吵闹闹的,我便出来静静。”
朝阳似感叹道:“热热闹闹的多好,不像我从小就被卖到了斗兽场,一直都是一个人,还好如今在林家的帮助下脱离了斗兽场。”
朝阳特意提到自己来自斗兽场为的就是张玄主动提起闵行月。
果不其然,听到她也来自斗兽场,张玄眼神闪了闪,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也来自斗兽场?那你和闵行月私交应该不错吧?”
朝阳道:“他是两年前来到斗兽场的,我们关系确实还可以。”
“两年前?”张玄心中的疑惑再次升上来,时间刚好对得上。
朝阳观察着他的表情,“怎麽了?”
张玄又问,“那你可曾听他提起过染竹或者玉虚门?”
朝阳摇了摇头,“没有,之前的事情他都记不清了。”
张玄表情一变,记不清了?这就难怪就连萧元也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了,看来闵行月就是临阙只不过他早已忘却前尘往事,忘掉也好,被挚友背叛的感觉并不好受。
朝阳的心越来越沉,张玄的反应很明显的证明了在两年前闵行月曾与玉虚门有过一段恩怨。
张玄在告别朝阳后,径直去找了萧元,朝阳悄悄跟在身后。
萧元此时正在乔云面前树立他师兄的威严,张玄进来便道:“萧元,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