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鼎底部很宽敞,她平躺在底部,割断了手腕,鲜血顺着手腕流出。
朝阳注意到随着鲜血的流出,青铜鼎底部的某个地方发出了光亮,她擡眼看去,正是她先前看到的那个地方。
原来她的血真得有用。
朝阳不禁开始想,这好像也不是她的血,而是原身的血。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不知过了多久,朝阳觉得她好像要昏死过去了,而周身的光已经亮到刺眼。
在她闭上眼的最后一秒,她感觉到青铜鼎正在破碎,与此同时,她透过碎掉的青铜鼎看到了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闵行月一掌击碎了已经産生裂纹的青铜鼎,随着青铜鼎的碎裂他看到了躺在那里即将失去性命的朝阳。
他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含着情意笑意盈盈的眼神。那是一双久远的,死气沉沉的夹杂着仇恨的眸子。
她说希望一直美好下去,真是可笑,活着就是苦难。
美好的少年已经随着那道雷永远地死在了望月桥边。
在他漫长的生命中,美好仅占据一丝,剩下的皆是无穷无尽的苦难。
闵行月在醒来的那刻,便恢複了记忆,随着那道雷複苏的不止有记忆还有他的灵力。
在醒来之后,他便开始调息打坐,到现在才恢複了三成,不过虽然只有三成,要出这渝州城也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