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星无非就是看上你的外貌和体术,只要这两点不再符合她的标準,她自然就不会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
闵行月看着她认真的小脸,惊讶道:“你不会让我自残毁容吧?”
朝阳撇他一眼,“你是个傻的吧?”
闵行月听到这句话,顿时笑开,明媚阳光的笑容一下子晃了朝阳的脸,就这模样也难怪林繁星迷糊。
她正色道:“以后就不要在她面前笑了。”
“还有,你以后要在她面前展现你柔弱的一点,最好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她问起来你就说受伤了,加重了老毛病。”
“还有,胡子不要刮得太勤快,衣服也不要穿这麽合身的。”
“最好十天洗一次头发,二十天洗一次澡。”
闵行月越听眉头皱的越深,“等等,你干脆把我打扮成乞丐算了,我这样做,还不等她嫌弃我,我都嫌弃我自己。”
朝阳想也不想,“我不嫌弃,你就忍一忍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闵行月怔了怔,而后妥协道:“好吧,信你一次。”
这段时间林繁星越来越怀疑自己的眼光了,她怎麽没有发现闵行月原来这麽不修边幅,以及时不时就犯的老毛病,这不能提那不能扛的,真是和斗兽场上的他大相径庭。
当再一次看见闵行月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时,林繁星简直是忍无可忍,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她选择了出府。
一个月时间已过,她出府的第一时间便去找了方仁,将自己的烦心事告诉了他。
方仁是个人精,他提醒道:“你说这个闵行月是不是故意做给你看的,为的就是打消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