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沉默,这麽明显吗?

“王管事在斗兽场二十几年,最喜欢的便是那些长相俊朗的年轻男人,就算是死了一个又何妨?斗兽场内外多得是合她眼的人,她犯不着为了无聊时解闷的工具而去责怪王元修。”

朝阳微微瞪大了双眼,她可真看不出来原书中杀人不眨眼的男主此时竟沦落到以色侍人,她看了看他开始怀疑他洁不洁了,要知道她看小说最讨厌的就是烂黄瓜男主。

或许是她此时的目光太过明显,闵行月立马领会了她眼神中的意思,脸色有些不自然道:“你在乱想什麽,我并没有答应王管事,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她侄子打得几乎丧了命。”

朝阳闻言立马收回了眼神,侧过身子不看他。

但闵行月的眼角余光却看到她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些胡乱猜测人的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笑。

静默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她想来想去也只能将他暂时带到黑老大附近的那所小茅屋,那里除了她和白秋水两人几乎没有人会来,除了那难闻的味道。

朝阳起身将闵行月扶起,架起一只手臂,闵行月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幸亏他身形比她胖不了多少,要不然她只怕寸步难行。

闵行月尽管疼痛难忍,但仍旧是强撑着身子,不想让她太过劳累。回住处的路上人烟稀少,一路上也没有见到其他人,二人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回了住处。

朝阳一路上对着闵行月说了很多,为了不引起麻烦,对外就说闵行月是她的远方表哥,因为受到其他人的欺负不得已才借助在这里。

说着说着朝阳忽然想到什麽问道:“我是斗兽场的杂役,王元修是斗兽场的驯兽师,你是?”

闵行月顿了顿,道:“你既然是新来的,那可曾听说过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