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刻钟后,朝阳站起身来,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完整,破烂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布满了长鞭的痕迹。
这些伤口看上去很新,甚至都为来得及结痂,这本应是动一动都难耐的伤口,但朝阳却发现除了有一丝痒意之外,毫无痛感。
她的手轻轻拂过那些伤口,几息之后,皮肉翻转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複如初。
朝阳震惊了。
这是怎麽回事?
此时,有簌簌的脚步声响起,朝阳与来人之间隔着比身子宽的大树,她不知来者是善是恶,不敢妄动。
身后传来略为不耐的男声。
“他奶奶的!自己把人玩死了,还要让老子来收尸!”
男子边走边骂骂咧咧,忽然——
“唉?”
“那丫头呢?被扔哪里去了?”男子四处张望,“刚刚还在这里啊,人都死了,还能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