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开始泛红,似乎找到了唯一的理由,咬着牙问道,
而贺不鸣只是低下头,依然用沉默应对。
风逍晃了晃身子,被江玉尘扶住。“师姐。”他担忧地说着,看也不看贺不鸣。
似乎第一次看清了眼前的人。风逍突然生出一种迷茫的无措来。
他如此恐惧淩阳子,却放心让师弟师妹在那老东西眼皮子低下?
就算害怕到要逃跑,为何都不跟他们说一句?
如果,他能在离开前说出这件事,云墨也许不会死,小九也不会被她刺伤,淩阳子召唤邪神也未必会顺利。
可为何……连个提示都没有。
对淩阳子的仇恨袭上心来,风逍双眼发红扑过去按着贺不鸣的肩,她刚要开口质问,又想到妄死的师弟师妹,声音便哽咽。
可眼前的人即使被她这样桎梏着,还是不发一言,垂头不语。
怒火中烧,前世痛苦重现,心里那团火怎麽压都压不住,风逍怒吼道:“云墨和小九都死了!你是师兄啊!你……”
江玉尘瞳孔紧缩,他紧紧盯着此时情绪激动的人,手在袖中不住的颤抖。
风逍的眼泪从脸颊滑落,不是因为曾经敬仰的师兄变了模样,而是为了前世本可以救回的两个人。
贺不鸣终于说话了,他擡起头看着她的痛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师兄,也想活着。”
风逍一下子愣住,她松开了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小时候的师兄,带她长大的师兄,领着她去山下玩的师兄……和这个陌生人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