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早有仇怨,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霎时间地动山摇。
两派弟子一见师尊都动起手来了,拔剑的拔剑,甩佛珠的甩佛珠,纷纷皆加入混战。
文罗抱着飞鸾心焦不已,天山派和宝兰寺打了起来,没人顾得上飞鸾的伤势。
他伸手探入飞鸾内息,只感到她体内灵气和妖力皆为破碎,若是再不救治便来不及了。可他修为将将筑基,根本无法为其疗治。
文罗将飞鸾放平,跪倒在地,沖天上正斗法的两人磕头,“言真前辈!飞鸾、飞鸾快不行,请您救她!”
他磕得额头鲜红一片,言真对飞鸾不慎在意,反倒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宝贝圣僧也有求到我头上的这一天啊!”
方丈满脸通红,他气急之下甩出金钵直沖那个磕头的僧人飞去,“丢人现眼要你何用!”
言真抱着看戏的态度,眼见那金钵就要砸到小秃驴头上,突然一道琉璃色闪过,然后便是一阵呜咽。
文罗看着那彩翼鸟被金钵砸得筋骨断裂,它擡起细长的脖颈,将头放入他颤抖的手中。
那双蓝色的眼睛目光涣散,熟悉的温柔声最后留给他一个字,“跑。”
“飞、飞鸾……”
文罗呆愣愣地看着那鸟在他面前变成冰凉的尸体,耳边是言真的怒吼和方丈不屑地嗤笑。
他双手僵硬地抱起那只鸟,突然觉得天地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