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逍闭着眼呼吸均匀,那说话的人心里升起扭曲的快意来。
吃了黄粱蛊,便是将她剁碎了她也不会吭一声。
一个二个都要跟他抢城主,先拿这个人下手,骚男人的扫霞衣找不回来,城主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眼睛雪亮,手起刀落就沖最看不惯的那双眼刺过去。
“竹桃?”
下刀被制住,讨厌的眼睛毫无倦意,清明一片。
竹桃一击不成,毫不退却,另一只手抖出匕首就向风逍脖子穿去。
不是修魔之人,这两下根本不够她看的,风逍轻巧地就将那满眼嫉恨之色的人制住,将他双手反折压在床上,
“谁派你来的?”
风逍回想刚才他那酸气十足的话,总不至于真是因为吃醋吧?
竹桃不服气地哼着,也不说话
风逍给他施了个定身术,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懒洋洋道,
“那我就把你送去给冬荣好了,城主一定喜欢有人为她争风吃醋到这种地步吧?”
竹桃浑身动不了,但是用眼神在骂人。
风逍笑眯眯地一挥手,解了他嘴的禁制,竹桃得了自由张口就骂:“你这恶毒的贱人!”
风逍面不改色,拿起他的匕首,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比划,“也许城主更喜欢脸上有疤的?”
竹桃眼里升起恐惧,嘴唇颤抖着,“我说,我说!你别、别动我的脸!”
他话音刚落,突然惊恐地看向风逍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