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两个孽徒叛出师门后,天剑宗守备更加森严,绝不可能有人潜入岁忧谷盗走尸身。”
“况且,那孩子生前敬我爱我,我这个做师尊的没为她报仇雪恨,只能亲手将她安葬。云墨的墓若是动了,我肯定第一个知晓。”
言辞恳切,听者动容。
江鹤眠看他眼神悲伤,声音哀恸,想到他那几个徒弟的现况,也不免唏嘘。
淩阳子见她神色动摇,接着说道,
“我理解江家的顾虑,但既然当初和那两个孩子有缘,作为师尊必然是尽心尽力地教导。只是奈何江玉尘暗藏妖族身份,云墨又……不知鹤眠可曾听说过魃?”
他话头一转,引起江鹤眠好奇,淩阳子继续说道:“魃可以僞装成别人样貌,甚至修魔修仙的气息都能以假乱真让人无法分辨。”
“传言说云墨死而複活,但您应该不会被荒诞的传闻蒙骗。就算是仙门也没有这样有违天道的法术。风逍既然逃去了魔界,我现在怀疑她一早就与魔族有勾结,用魃来混淆视听,掩盖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江鹤眠眼神微动,脑海中浮现那个少年的样貌来。江家远离仙门,此次若不是因为云墨的离奇传闻家主派她来天剑宗,都不知道风逍早已叛出师门逃往魔界了。
再一想那江玉尘也跟着去了……江鹤眠长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
淩阳子见状掩住喜色,痛心道:“是我没教好徒弟!”
江鹤眠忙出言安慰,“淩阳兄又怎能料到她会是这样的人。风逍自小率性磊落,谁曾想长大后会变了个样儿。”
两人互相劝慰几句,末了江鹤眠称还有事去灵虚山,便告辞了。
她一走,淩阳子便传音六位长老,
“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準备水陆法会。如果有人拜见,就劳烦师弟师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