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继续领路,走过石桥后到了阁楼前,柔顺地和两人说着,晚些时候会派人来带他们去晚宴,让他俩先行休憩。
说完便要告退。
“你叫什麽?”
江玉尘叫住少年,漠然问道。饶是少年多年服侍,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听不出他的情绪。
少年略一停顿,转身作揖道:“奴叫竹桃。”
江玉尘微微颔首,竹桃掩去眼中的疑惑,又一拜便退了出去。
风逍在窗边见那竹桃走远了,凑到江玉尘身前问道:“小九,那人是有不妥吗?”
他向来对旁人不假辞色,小时候连别派掌门都懒得应付,这会突然问起别人的名字,叫她心中好奇。
江玉尘将刚才的疑虑说出口:“他方才给那个人回话过于详细了些,我觉得可疑,所以多问了一句。”
风逍听他这麽一说,确实觉得那少年回话着实详尽。
按理说,除了宗主和城主,这些侍从对剩下的那几位,都是能少言绝不多语的,生怕被主子以为自己有二心。
其他人都是沖着做宗主去的,也不会为难这些侍从。
难道是看出封离快做不成宗主了,所以提前讨好觉得有可能是下任宗主的桀涯?
江玉尘见她眉头紧皱,轻声说道:“那些不重要。师姐,先解尸毒吧?”
风逍一听就将这事抛在脑后,连连点头,然后拿出了火岩草。